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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2021】城中村里的流動黨支部

    來源:央廣網作者:管昕 鄭柱子責任編輯:姬彩紅
    2021-01-08 10:53

    編者按:告別極不平凡的2020年,嶄新的2021年如約而至。中國之聲從2014年元旦起推出大型記錄報道,10位記者每年對10個中國基層地點和個體進行持續追蹤和樣本觀察,記錄時代、社會、國家的進步,展示微觀個體不斷遞增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新年伊始,我們第八次翻開這10個民生樣本。從廣西的布兵小學到深圳的黃貝嶺城中村,從青海的阿什努鄉到北京的寸草春暉養老院,從杭州的留下街道到上海自貿區……那些我們一直牽掛、惦念的人,他們的這一年過得怎么樣,有什么新愿望、新期待?中國之聲大型記錄報道《你好,2021》,本期推出第七篇《城中村里的流動黨支部》。

    央廣網深圳1月7日消息(記者管昕 鄭柱子)據中央廣播電視總臺中國之聲《新聞縱橫》報道,深圳羅湖區深南大道的東盡頭正是黃貝嶺。地處深圳,黃貝嶺雖不繁華,卻更有生活氣息。這里仍然可以看到櫛比鱗次的“握手樓”,找得到物美價廉的生活用品,手藝人也隨處可見……不少打工者來到深圳的第一站正是這里,打工者中多是四川達州人。

    黃貝嶺社區深業東嶺商業街區一角,這里正在形成新的小商圈(總臺央廣記者 管昕 攝)

    黃貝嶺有個主要服務于四川達州籍同鄉的流動黨支部,2007年,由22名四川達州黨員成立,如今已經有102名黨員。流動黨支部書記邱興堂在黃貝嶺的達州老鄉里頗有威望。邱興堂介紹:“我們這個流動支部以農民工群體為主要黨員,它的生命力就是多做活動,利用節假日、休息日,關心老鄉,幫助老鄉,服務老鄉?!?/p>

    2020年12月19日是他們開年終總結會的日子。

    邱興堂:給大家介紹幾個新朋友。做一下自我介紹,從這里開始吧。

    新黨員1:我叫張杰平。

    新黨員2:大家好,我叫朗真。

    2020年12月19日,流動黨支部召開會議總結一年來的工作(總臺央廣記者 管昕 攝)

    新發展的黨員中,三分之一是“80后”“90后”。羅航30歲,他的父母多年前就來到深圳打工,長期租住在黃貝嶺。2011年大學畢業后,羅航也選擇在這里落腳。雖然他已在惠州買了房,但仍常住在黃貝嶺,并希望加入流動黨支部,為遠在異鄉的農民工老鄉辦點實事。羅航說:“像(幫助購買)同城車票、困難老鄉的慰問幫扶,以及他們的討薪問題,(流動黨支部)他們都能做到,做得這么有影響力,在深圳真的很不錯。所以加入這里,也是想通過我們年輕人的想法為農民工解決點事?!?/p>

    今年53歲的羅六瓊,是黃貝嶺深業東嶺幼兒園的保潔工。不久前,她在工作時滑倒摔傷右肘關節造成粉碎性骨折,因此和用人單位發生勞務糾紛。上個月20日,邱興堂帶著幾個黨員代表一起去看她。

    流動黨支部骨干黨員去看望受傷同鄉羅六瓊(總臺央廣記者 管昕 攝)

    羅六瓊的工傷最初沒人出面負責,她輾轉找到流動黨支部求助,經過幾輪協商,用人單位才愿意坐下來和她談賠償問題。邱興堂說:“她找到幼兒園,幼兒園說保潔業務外包給了保潔公司,她是跟保潔公司簽訂合同的,但她找到公司,公司也不愿意賠付。剛好我們有支部的平臺找了社區的工作站,還找了幼兒園,以及街道的司法所、勞保所,現在正在跟進這件事情?!?/p>

    在流動黨支部處理的矛盾糾紛中,同鄉遇到的勞務糾紛和租賃合同糾紛占多數。在邱興堂看來,他們這個流動黨支部的作用關鍵是讓老鄉懂得用法律武器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流動人口占黃貝嶺總人口的九成以上,高峰時,四川達州籍在黃貝嶺的流動人口超過3萬人。而今,還有8000多名達州籍老鄉常年租住在黃貝嶺。怎么才能讓老鄉在深圳多掙點錢,有更多的發展機會?邱興堂最先想到的是技能培訓。他說:“為什么花心思搞技能培訓?看能不能稍微高檔一點、有點技術性,多掙點錢嘛!就是讓他們學到真本事,在這里生存的空間大一點?!?/p>

    年終總結會議前,邱興堂正和骨干黨員商討具體議程(總臺央廣記者 管昕 攝)

    開展技能培訓,錢從哪里來、教室哪里找、老鄉是否感興趣?流動黨支部隸屬四川達州市通川區和深圳市羅湖區共建共管,邱興堂得到了兩地的大力支持。去年,流動黨支部牽頭開展了4期家政服務員培訓班,覆蓋250人次,10場培訓直播,累計3000多人次觀看。

    魯蘭已在黃貝嶺生活十多年,現在在一家醫院做護工,第一期培訓班她就報了名。魯蘭說:“養老、收納、護理這些都學,報名的人很多。我以前就想去學,但是時間不夠。因為我在醫院上班,知道這個有用。別人生孩子請月嫂、護工,第一個就要問你有沒有月嫂證、護工證?!?/p>

    眼看著這幾年,黃貝嶺曾經的低矮樓房逐漸變成了新商圈,2016年,黃貝嶺地鐵站出入口全部開通,作為換乘站連著深圳好幾條地鐵線,去哪兒都方便。魯蘭說:“各方面都弄好了,包括天然氣也裝好了,以后燒天燃氣,在這兒住著我都不想回家了?!?/p>

    2017年,黃貝嶺一期舊村改造后的東嶺花園回遷房入戶,當地村民得了實惠;2019年,村股份公司出資建設的黃貝嶺養護中心正式開業,開啟了“醫養融合”的養老新模式。

    印象里污水橫流、私搭亂建,還有消防隱患的城中村,經過環境綜合整治,變得越來越宜居。租住在這里的外地人也深受其益,不過也多了一點擔心。

    達州籍老鄉1:變化很大,干凈衛生了,治安也好很多。像以前這一排全是矮樓,現在全部拆掉了,修高樓了。

    達州籍老鄉2:但我們打工的不想拆。

    對租住在黃貝嶺的外地人來說,房租始終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2018年開始,深圳就謀劃放慢城中村改造的節奏,不大拆大建,給城市可持續發展留存一定的彈性和空間。深圳市規劃國土發展研究中心高級工程師繆春勝說:“在沒有大規模保障房替代的情況下,城中村一定是不能這么快滅失的。深圳為什么會這么快速的發展,同時有這么大的創新?核心的關鍵一點,我們的住房保障包括城中村這些是由社會資金提供的。如果把這部分的住房保障很快地變成了商品房的話,這些中低收入的人群,包括來的大學生,就只能到更遠的地方住了?!?/p>

    黃貝嶺村內街道(總臺央廣記者 管昕 攝)

    繆春勝表示,以往城中村的模式大多是完全拆掉,取而代之的是現代化的城區。但就深圳的發展階段而言,深圳選了自己的樣態?!拔覀円まD以拆除重建為主的發展模式,改成以綜合整治為主、以綠色有機更新為主的導向。深圳市政府花了比較大的力氣跟資金去做城中村的綜合整治或者綜合治理,它的地下管線、公共設施的完善,還有道路的硬化,以及里面的消防安全、燃氣安全。我們現在安全問題是放在首位的?!?/p>

    據了解,深圳正在謀劃通過規?;赓U將部分城中村綜合整治房源納入政策性住房保障體系。未來,通過綜合整治讓城中村的環境更好;通過深化戶籍制度改革讓更多的流動人口也能享受到城市發展的紅利……邱興堂心里也在謀劃流動黨支部如何更有作為,他說:“我們這個支部可以通過黨員老鄉參與社區活動,把社會資源‘嫁接’給他們。讓他們感受到黨組織、感受到深圳給他們的好處,他們就會自覺融入其中。社會主義先行示范區,流動人口也是有一種文化在里面的,(現在考慮的是)怎么讓他們在這個時代參與深圳的建設,大有可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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